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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九七八年夏天考入原宅科人民公社中心联中,一九八一年毕业。
; y) X4 |2 R6 p$ K( B o 三年期间学习极为紧张,但也有有趣的事,毕竟处在天真好玩的年龄段。& x4 C" _, n6 A: T9 Q
利同学年龄稍大,初二春末,同学们刚刚换上单衣裳,有一天他叫了我们要好的几个同学悄悄说:“英的胸前鼓鼓的”,于是再上课,我们破天荒早早坐到座位上,等着看迎着北窗吹进的风、英同学微微隆起的胸。去年见了利同学,他已经担任了领导职务,跟他说起来,他笑着说忘记了。他说他那时喜欢叶同学。
0 P1 }1 J( z9 J2 f& {5 ]4 O' _ 有一天早晨上化学课自习。我那些日子借了一本柯南道尔的《巴斯克威尔庄园的猎犬》,极为喜欢,每天下了晚自习都连夜抄录,同学们都睡了,只有我自己就着昏黄的小煤油灯,小说很恐怖。那天早晨实在困得起不来了,三十几岁教化学的花儿老师,走进宿舍把手伸进我的被窝拍打着我的光屁股,说:“你这个小懒蛋,快起来上课去。”她说话的声音那么慈祥,那时我的母亲已经去世,那一刻我觉得花儿老师像妈妈!
( @% Q/ R) F) U0 R 学校有一块地距离校园四五里,秋天去那里收花生,老师不准同学们偷吃花生,有的同学还是偷吃,我胆小一颗没敢偷吃,我很羡慕偷吃的同学:胆真大啊。收工的时候,老师给每个同学分了三十颗花生,没偷吃的同学多分了五颗,其中有我。# b- r( N: c `4 v# M
临近中考,接到通知,需要体能测试,其中有跳绳项目,我从小肢体机能低下,就是学不会,教体育的刘老师课后把我叫到东操场硬逼着我学,他看我不很用心的样子,说:“有的同学学不会没事,而你——必须得学会!”我听出了老师对我学习成绩嘉许的口吻,很快就学会了。5 R9 S* }6 F5 A( _3 w& u F
去年我见到当年最漂亮聪慧的女同学秀儿,她没回忆多少有趣的事。她记得一个女同学借了她一本复习资料再没归还,从她说话的样子可见她至今仍耿耿于怀。另外她告诉我,柔弱俊秀的她,当年竟然干过连我们男生都没敢干的事,晚上曾经跟着别的女同学偷摘过一次教室后面的西红柿!
9 M( v8 s& w: G# O 我想念透过南窗射进教室的暖阳,我想念校园东边的大操场,我想念校园里哗啦啦的杨树。
0 s) X* X4 ~, A( ^/ S 我现在还能把当年同学的名字说个差不多,同学们都说我记性好,其实,我只上到初中毕业就因为命运的转折而辍学了,如果我像有的同学升入高中再进入大学,或许对初中的记忆就淡了。: N; _9 i F" O2 n" @
今年春天回老家,秀儿曾陪我去看母校的旧址,已经拆除改建成一所小学,西南角有一排旧舍,秀儿说那是仅剩的一排房子,是当年的老师办公室,已经认不出来了。我当年很长时间里担任学习委员,没少往办公室取送班里的作业。
' E: |. ~( H) k4 T/ Q 这是我一个人的记忆,如果把当年的同学凑齐一起回忆,应该能想起更多的趣事。我远离家乡愿意思乡怀念过去,有时冷不丁想起一件遗忘的情景。今天夜深人静,就想这么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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